四年半的俄乌战争中,局势最近发生了显著变化。过去人们讨论的主要是“是否能实现停火”,而如今的重点已悄然转向“如何体面地结束战争”。战场态势的转变速度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期。值得注意的是,这场冲突的延续不仅仅是美国的原因,普京早已揭示了深层次的实情,背后是一整个西方集体的推动。观察战场的具体信号,战事确实接近了尾声。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了,俄罗斯军队的战术已经彻底改变。他们不再一味地进攻某个城市,而是将目标转向了乌克兰的能源、军工和后勤系统,力求一击致命。目前,沙赫德无人机的月产能已提升至三千架以上,同时还大量投放改进型重型滑翔炸弹,以多种导弹相混合的方式专门针对北约防空系统。今年夏季空袭强度达到新高,七月份俄军投放了超过八千枚滑翔炸弹,而乌克兰的防空拦截率已经降至约15%。在地面战线上,俄军战线稳步推进,东线突破了托列茨克和恰索夫亚尔,逼近克拉马托尔斯克,南线在赫尔松方向重新集结了大量兵力,多面牵制使得乌军无暇顾及。
更为重要的是,尽管俄罗斯在军事上占据优势,但谈判的大门却始终没有关闭。普京在去年底便表示,俄罗斯一如既往地准备通过谈判来和平解决问题,只可惜乌克兰方面始终没有回应。现在,俄乌两国在实力上的差距也日益加大。尽管俄罗斯承受了四年的经济制裁,但经济状况未见崩溃,反而军工生产能力有所提升,社会稳定性亦保持良好。相对而言,乌克兰的情况则要惨得多,从战前的4300万人口减至现在的2700万,逃离的多为青壮年。前线伤亡每月高达五六万人,但补充的兵员仅千余人。财政上,乌克兰依赖外援超过70%,基本丧失了自我造血的能力。
到了此时,停战的客观条件早已成型。但为何战争依然继续?不少人将矛头指向美国,认为美国在背后操控。然而,这种说法并不全面。普京对此已有明确表态:引发冲突并加剧升级的,是整个西方精英集团,而不仅是美国。尽管美国确实在其中扮演了主导角色,但若没有其他欧洲国家的跟进,这场战争根本不可能拖延如此之久。比如,英国派教官和情报,法国和德国则拽着无数武器与资金,波兰与波罗的海三国积极参与,北约自冷战结束以来五次东扩,已将界限推向了俄罗斯的边境。这样的局面并非单纯的美国决策,而是整个西方集团试图扩张的共同结果。回想两德统一时西方的承诺,北约不再东扩,但事后却是将华约的成员一一纳入,最后竟还想将乌克兰并入。这场战争的实质,是整个西方在利用乌克兰作为筹码,耗尽俄罗斯的资源。
在这样的背景下,不少人或许会问,既然西方同盟密切,那停战的关键不就在他们手中吗?其实并非如此。俄罗斯一直表示愿意进行谈判,而现在西方的态度也是有所松动的。美国的军援已经明显削减,欧洲国家内部的意见也产生了分歧,诸如斯洛伐克和保加利亚等国明确表示不再愿意继续提供资金支持。真正卡在中间的,反而是乌克兰。这个看似反常的观点,其实逻辑清晰。乌克兰的国家机器如今几乎完全依赖西方的支援。若是停战,援助与资金的断裂将导致泽连斯基政权难以维系,内部动荡加剧;而若继续打下去,国力日益削弱,人员伤亡持续,国土亦不断减损,最终无法承受。乌克兰面临着生存与发展的窘境:停战意味着生存可能终止,继续战斗却将消耗殆尽。乌克兰的决定权正在消失,它被动地夹在俄罗斯与西方之间,既不能拒绝外部压力,也难以主动寻求解决。
目前三方的僵局依然持续,但战场实力的对比不言而喻,僵持的空间会越来越狭窄。最终局面似乎已逐渐清晰。短期内,乌军的战斗力和火力还会继续减少,兵员补充不足,防空装备短缺,前线后勤频频遭到打击,抑或难以持久。随着乌克兰抵抗能力的不断削弱,西方很快发现继续投资也无利可图,自然会选择撤回援助。届时,冲突或将真正迎来结束,但所需承担的代价由乌克兰人民一人独自承受。经济遭到重创,人口锐减,工业结构几近毁灭,重建所需资金是当前GDP的三倍以上。经过这场战争,一个中等规模的欧洲国家几乎耗尽了全部的财富。
值得指出的是,这场冲突,从根本上讲,并非仅是俄乌之间的矛盾,而是西方霸权扩张和大国对抗的结果,乌克兰只是被推到前台的牺牲品。试想,一个国家将自身安全完全寄托于外部力量,为了加入别人的军事同盟,不惜与邻国撕破脸皮,最后将自己拖入战争之中。表面上看似有后盾,实际上却只是被当成了消耗品。世界上没有无偿援助,若想借助他人的力量赢得利益,就必须以主权、发展和民众的生命作为代价。这场俄乌战争为全世界上了一课:依靠强权并不能获得发展。